阅读资料4:蒋军晶—不同的小说,不同的聊法

 

其实,儿童读者是缺乏文学体裁方面知识的,对一部作品是童话还是小说还是别的什么体裁有时茫然无知,有时则漠不关心。“我要听故事”,“给我讲个故事”。“我读了一本书,那个故事很有趣”——各种叙事型儿童文学作品到了儿童读者面前,全都成了“故事”。但是我们老师却已经具有这方面的知识,在有限的时间里讨论一本书,问题和话题理应精心选择,聊出这种“类型“的书籍最精要的地方、价值最大的地方,所以有了下面这组文章。还需强调的是:

1.各种类型的儿童文学并不是精确并且已成定论的分类,很多小说既可以归入“童话”,又可以归入“幻想小说”,或者既可以归入“探险小说”,也是“成长小说”。

2.以下文章内的建议只是粗放的有着个人偏好的建议,并不是绝对的。而且“聊书”的最高境界是围绕孩子自己的问题讨论,当你在实践时,如果孩子们自己的问题和文章的建议有出入,文章的建议绝对不应该成为否定孩子问题的标准。

 

进入童话,和故事化在一起

                            ——或 和孩子聊“童话”

 

我相信一种说法,儿童的成长实际上“复演”着人类的进化。千万年前,人类在童年时代,面对日月星辰、天光云影困惑不解,于是用神话来解释。相对应地,每一个孩子也天然地向往着神话、童话。有些二三年级的孩子,小小年纪就已经对童话不屑一顾,觉得太“小儿科”了,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我不太喜欢。

大部分时候,“听童话”和“读童话”是不需要“分析”交流的,读童话、听童话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或者很自然的亲子交流。晚饭后听爷爷奶奶讲,听过就听过了,睡觉前自己捧着书看,看过就看过了,尽管没有“聊”,但是公主、王子、大灰狼和狐狸,巫婆和魔王……都记在心里了,梅子涵说“种植童话”,童话是需要慢慢地在数量中种植的。每一个爸爸妈妈都应该成为屋檐下能讲故事的爸爸妈妈,每一个老师都应努力成为《特别的女生撒哈拉》中那个故事多得能撑死一头猪的老师。

但是,童话一旦进入课堂,进入到读书会体系来,我们还是应该做出一点“教学”意义上的努力。童话究竟该怎么聊?我想按年龄段来论述。孩子的年龄也就是孩子的成长过程是我们在教育中最应该重视的要素。就像网络上一个家长说的:我们对待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和对待一个三岁孩子的做法肯定会不一样,刚出生时我们会喂他喝奶,而三岁时我们让他自己动手吃饭。

一、低段的重心放在“讲述”

童话是要用来讲的,尤其那些古典童话、民间童话,它们很多脱胎于“神话”,接近口头文学,让孩子讲述意义非凡我们的孩子很少讲故事了,教材中故事本来就很少,偶尔出现了,我们也总是引导孩子拿腔拿调地读、记,就是不讲,就是不说。说故事的时候,需要注入情感,需要有随性的发挥,需要自然,但我们的孩子已经不太会了,因为不会,就更需要,而且迫切。所以,让孩子讲述本身就具有重大的意义。很多时候,讲故事,哪怕只讲,也是可以悄然体验到很多东西的,童话中那种原始的智慧、朴素的情感、瑰丽的想象。

不“分析”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因为78岁的儿童无法在题材、主题、人物、情节、语言、结构等局部去分析一个童话,他们把握故事,依靠的是直觉。用好友张学青的话说:“对于低年级学生来说,只要让故事给学生留下鲜明的形象就是大大的成功——形象的力量在于对未来的潜在理解——形象有一种天然觉醒的能力,学生可以在长长的岁月里慢慢体会,而解释往往会削弱它的力量。”

当然和一二年级在课堂上共读怎样的童话,讲怎样的童话还是很有讲究的。

    78岁的孩子最好共读、讲述怎样的童话呢?最好是那些故事感很强的具有古老历史的“民间童话”, 只要一听到“从前”或者“很久很久以前”,孩子们就知道有精彩的故事开始了,他们自然而然就有讲下去的的欲望。我在《一支会写话的笔》一书中看过国外的一个教学案例,老师说有些词语会带出词语的,于是她在黑板上写“很久”,孩子们自然接着说“很久很久以前”,于是一个故事很自然地被一步步带出来。

78岁的孩子最好共读、讲述怎样的童话呢?最好选择那些结局光明美好的童话,小红帽最终战胜了大灰狼,灰姑娘最终嫁给了王子,阿里巴巴最终战胜了四十大盗……小时候经常听童话的孩子,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句话——从此,他们过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在我以及其他家长的经验中,主人公的困境或不满如果没有得到解决,78岁的孩子就无法得到充实感和满足感,他们是难以接受甚至不堪忍受灰暗失败的结局的。

78岁的孩子最好共读、讲述怎样的童话呢?最好选择那些情节简明一点的童话,例如那种带有数字“3”的反复结构的童话,灰姑娘先后三次参加王子的婚礼;女巫先后三次引诱白雪公主,主人公要回答三个问题,英雄要经历三次考验,农夫要生三个儿子……这是童话故事中最常见最经典的结构。我们在孩子讲童话故事的时候,可以适当“点拨”,提醒孩子相同或相近的情节在不同的地方再来一次,当然反复也不是一种完全的重复,每次反复都会加入一些新的元素,或者包含着递进。

中段的重心放在“体验”

在北京举办的“两岸四地”语文教学研讨会上,大陆、香港、台湾、澳门的老师同教一则童话——《去年的树》。两岸四地的同课异构引来满场期待,大家都希望上课老师能够基于自己的文化背景和教育理念,上出自己的鲜明特色,所以都提高了自己的心理预期,可是澳门的课还是在所有人意料之外。澳门的两位年轻男老师竟然把教室还原成了真正的舞台,舞台上一张课桌也没有,他们携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带领学生扮演鸟儿和树根、门先生、小女孩,鸟儿在舞台上不断地追问树的行踪。刚开始,我也觉得澳门的课另辟蹊径是想“搏出位引人注意,有一点哗众取宠的味道,“排戏”怎么可以算一堂课呢?可后来我又追问自己:“排戏”为什么不能算一堂课呢?排戏的过程实际是教师、学生与故事化在一起的过程,排戏的过程是让学生真正对童话有所体验。在我看来,三四年级童话教学的核心,不是讲述,也不是理解分析,而是让孩子进入童话,融入童话,成为童话的一分子,成为童话中的一个角色,童话中的人就是我,我就是童话中的老头子,老太太,忘掉自己。怎样让孩子进入童话、融入童话呢?表演应该是很好的一种选择。

每一个在一线的语文老师都会感受到三四年级孩子对“还原人物、还原情境”的偏爱,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非常喜欢通过“表演”进入童话。有的老师或家长认为这个时候的孩子似乎更应该接受理性的逻辑的训练(奥数训练就是从这个年龄段开始的)。但是,在我看来,对于这个成长期的孩子来说,想象力、空间、美好和理想,较于理性的逻辑训练然要重要得多。而且童话是适合“表演”的:第一,童话是情节性很强的文学作品,里边少有大段的对话以及风光景物的描写。第二,童话里的人物基本是“扁平”性的人物,好就好到十全十美,人见人爱,坏就坏到十恶不赦、恶贯满盈,容易塑造。第三,童话的冲突性很强,打败大灰狼,战胜巫婆的过程实际上是孩子演练内心冲突的过程(心理学家雪登﹒凯许登),表演的过程是强化心理感受的过程。

高段的重心放在“思考”

读童话,尤其幼儿读童话需要感性,过于理性,总是在童话“是真是假”这些问题上纠结的读者是不能进入到童话里的。

但是,到一定阶段,阅读童话需要有解释隐喻及象征的能力。如果没有这种能力,就只能全盘接受新奇和奇怪的故事了。最近看华德福的文章:神话故事、民间传说包括童话,尤其是传统的童话、象征着人类早期的认知意识,隐藏着人类深层的意识和古老的智慧。例如童话里的坏蛋“女巫”实际象征着“虚荣、贪吃、嫉妒、色欲、欺骗、贪婪、懒惰”童年七宗罪,和“女巫”作斗争实际上是和自己内心原始欲望抗争。而一些现代的“创作型”童话,如诺顿《地板性下的小人》,法国圣埃克絮佩里的《小王子》,更是充满了各种人生的隐喻。

因此,和56年级的孩子聊童话,作为老师要选择小的切入口,带领他们进入一个大的思考空间。怎样的问题既切口小,又让学生有深入探索的可能呢?你可以通过观察下面这些问题(韩国南美英博士列举)得到一些感性的了解:

童话中为什么老是出现三兄弟的故事?

为什么在书中与弟弟相比总是把哥哥描写成坏人?

为什么出现《大豆老鼠和小豆老鼠》《白雪公主》这样关于继母的故事?

你是否能否能够为你的民间/童话故事分类,并解释你选择这个类别的原因所在?它是真实的、奇幻的、充满了野兽、傻瓜、巨人?还是一个追寻的故事?

这个故事是否以什么神奇数字为核心?果真如此的话,请解释故事中这些神奇数字扮演什么角色?它们又如何影响这些历险与角色?

为什么必须完成英勇的事迹与行为?

故事中的历险、魔法与其它角色如何改变了主人公的生活?

书中角色作了哪两个困难的决定?影响这些决定的是什么?它们的决定如何改变了他们的人生?

动物、花朵与玩具有什么与人类相通的特质?它们的特质跟你有何类似之处?

善恶之间有什么冲突与争斗?谁赢了呢?

谁是英雄呢他们具备什么英雄特质?

你可以发现,这些问题以“可爱有趣”的面目呈现,但思考却指向童话的文化背景和象征意义。你一定也同时发现,能提出这些问题的老师在童话阅读上有相当的积累,并且有自己的发现和思考,否则是不可能提出这类问题的。所以儿童阅读和讨论,关键还是老师自己是个阅读者和思考者。

 

 

用安全的距离来探索一些“巨大”的话题

                    ——和孩子聊“奇幻故事”

 

儿童文学作家彭懿在他的《幻想小说教室》一书里,力图对“幻想小说”进行定义。然而,作为一线的语文老师,相比那些理论概括,具体的作品,例如刘易斯﹒卡洛尔、特拉弗斯、林格伦、E·B·怀特、罗尔德·达尔、米切尔·恩德等幻想小说大师的作品,更能让我看清楚“幻想小说”的摸样,更能让我明白“幻想小说”与民间童话、创作童话的一些具体的区别。

说句实话,有些教育工作者并不喜欢奇幻故事,甚至是最著名的经典奇幻故事,例如:《哈利波特》,很多老师甚至都没读过,但是他们似乎是出于一种本能,阻拦孩子们去阅读它。如果真有人追问起来,他们的理由是:不切实际、过于冗长,难于理解或者是太花时间。这样的反对是在是缺乏学理依据的,但是反对又怎样呢,这些幻想小说深深地吸引着孩子们,在孩子生活中最需要魔法的时刻里,幻想的确给他们带来了力量,孩子们在阅读中实现了“变形”,孩子们在阅读中和奇幻英雄一起冒险,一起经历令人害怕、困惑或遭受欺压的情境,对抗黑怕,他们乐在其中。

用安全的距离来探索令人困扰的问题

安全和自由哪一个比较重要?什么是自由?什么是英雄?冒险意味着什么?勇敢的意义是什么?拥有力量意味着什么?

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思考一些“大问题”,一些重要的问题。但是面对和讨论这些问题对我们老师却提出了极大的挑战。在最近一届的“亲近母语”论坛上,郭初阳和李庆明老师围绕“自由”分别上了一堂儿童哲学课,我相信他们的备课过程是相当痛苦的:结合实例讨论,例如“想玩就玩是不是就是自由”,会让讨论陷于具体,和具体太具体的接触,讨论会显得肤浅、琐碎;但是对于小学生而言,没有什么故事或者生活实例凭借,讨论又会显得过于抽象,过于“形而上”,过于玄虚和泛化。

而奇幻故事能够让我们以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探索令人困扰的问题,因为大部分奇幻故事会有一个英雄人物,他必须透过一场冒险来找到某些奖赏,拯救一些重要的东西,完成一个重要的使命,或者达成某种有特殊意义的目标,奇幻故事往往涵盖了自由、勇敢、力量、意义这些重要命题。因此聊幻想小说时聊这些命题就显得非常自然并且有所凭借。

例如米切尔 恩德的《毛毛——时间窃贼和一个小女孩不可思议的故事》,就帮助我在和学生很快进入了关于“时间哲学”的思考,并且话题迅速深入,我相信,如果没有《毛毛》这本书作为凭借,孩子对时间的思考是不可能达到这样的程度的:处理个人生活中的快和慢进取和闲暇等要因人而异,不能一概而论。生活中并不是说要一切以慢为目的,而是要有计划、重效率,掌握好工作与休闲的节奏,更好地活出自己的光彩来。体会到慢的心态,心里有闲暇的意义,就可以时常考虑一些关于人性的问题,不至于在赶时间中丧失自我。

解开奇幻文学的叙事符码

幻想小说是有许多叙事密码的。我列举三四个,第一,幻想小说中的世界一般是二元世界,主人公经常在现实和虚幻世界之间“穿梭”。它不像童话只拥有一个幻想的、非现实的世界,是个一元世界。第二,幻想小说中的主人公从现实世界到虚幻世界,总有一个特定的“入口”,在《哈利波特》里是“九又四分之三”车站,在《纳尼亚传奇》里是一个古老的橱柜,在凯斯特纳的《535日》里是一个衣柜,在恩德的《毛毛——时间窃贼和一个小女孩不可思议的故事》中是一条“从没巷”。第三,在奇幻故事里,冒险的情节模式也是差不多的——要有神秘的事物、攸关生死的刺激,以及不可预期的结果所带来的震撼。第四,幻想小说作家会努力把那个创造出来的世界描写得尽量像真的一样……这样的秘密还有很多,孩子是非常欢迎有一个人带领他们发现这些秘密的,孩子不仅想发现“内容”的秘密,也希望发现“形式”上的秘密。当然,老师想成为这样一个带领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必须自己也是幻想小说的热心读者,他读到令自己困惑不解的地方必须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好奇心,只有这样才可能设计出指向性比较强的问题,如下:

故事地点是哪些?请解释你从故事地点看到的幻想小说特色如何?

     作者如何促使你这位读者进入幻想世界?有没有写实的成份存在?请讨论这些写实要素,它们又如何影响故事?

    书中角色进入其他的时空,这种时空之旅如何帮助他们处理眼前时空的问题?

需要强调的是,在奇幻文学作品中接触到丰富叙事符码的孩子,可以将许多看待事物的新方法内化到他们自己的故事当中。孩子所接触到的奇幻故事种类愈多,他们就愈能了解生活和文学的世界。

用全面和表现的方式来释放他们的想象力

有一次,作家彭懿到我们学校和小读者见面,彭懿在操场上即兴“创作”了一个幻想小说的开头,他鼓励孩子们续写下去,我开始不以为然,因为现在的孩子对于“写作”实在兴趣不大,可出人意料的是,孩子们趋之若鹜地开始创作,一个平时边写文章边清点字数,一到400字马上坚定收尾的男生一口气写了8000多字。慢慢地,我越来越注意到孩子对写幻想小说的热衷,因此读了幻想小说之后,我也开始鼓励他们写续集或者自己另起炉灶创编奇幻故事。

小学生为什么这么喜欢写奇幻故事呢?《童书的神奇魔力》一书记录了一个孩子维尼的心声:“你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你可以编出任何东西、画出很特别的东西,让你的心灵遨游到你任何你任何可以去到的地方,然后再把它画下来。你可以发明很多人或冒险,你可以把任何的东西放进去,你可以把任何想要的东西放进故事情节里。这是你的故事,你可以很自由。你可以编出各种不同的角色、战争、武器、宝物,还有像巫婆和狼人这样的生物。”奇幻故事对于孩子的意义就在这里,它能带领孩子远离他们所处的现实世界,给予他们探索和创造的自由,并用全面和表现的方式来释放他们的想象力。孩子需要幻想,这是我多年来所观察到的。如果我们忽略了孩子的这个需求,就等于关闭了进入孩子世界的大门,我们将无法了解孩子世界里的秘密。

所以,我把写作奇幻故事带进教室里,我有时鼓励孩子续写奇幻故事,我有时指导孩子抓住主要人物或主要情境重写奇幻故事,我有时鼓励孩子挣脱所有束缚创编故事……我把写作奇幻故事带进教室里,并不是表示我们要试图协助孩子变得更会写作或创作奇幻故事——它们的主要意义在于让孩子以一种令人振奋、创新的方式,来构建他们的世界,用跟他们自己儿童世界相关的感觉和想法来编织生活和文学经验。

其实,允许孩子写奇幻故事本身,就是一种极具远见、极具胆量的教学行为。真的。

建构有关生活和文学意义的方式

读书就是要联系生活,关注当下的。有家长不提倡孩子看奇幻故事,就是认为幻想文学不切实际,过于玄虚。可是,一个有经验的成熟的读者,在读幻想小说时,还是会破解幻想小说中的诸多隐喻,会和自己、和生活、和当下结合起来。比如有一位读者读了《西游记》说,每个人都是猪八戒,每个人都有原始的欲望,例如好吃懒做。每个人都是“孙悟空”,儿童时代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想法是天马行空的,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在“社会化”的过程中,外在的干预和约束也就越来越多,头上都戴上了“紧箍咒”。每个人也是唐僧,因为受过“教育”,尤其有了宗教信仰,就会自我克制,自我约束。这样的善于将文学和生活连结的读者,就会觉得读书哪怕读文学类书籍哪怕读奇幻故事也是“有用”的,是对自己的生活有启发意义的。关键是我们在聊书的过程中如何培养孩子的这种意识和能力呢?台湾唐淑华的《西游记》读后讨论课或许能给我们一些启发,她围绕《西游记》设计了13堂聊书课,每一堂课的讨论主题都是取自“生活”又出自故事。

《西游记》的十三堂聊书课:

第一堂课:平凡好?还是不平凡好?

第二堂课:如何好好的生气

第三堂课:过程比结果更重要

第四堂课:诱惑并不可怕

第五堂课:只会哭是没有用的

第六堂课:道歉也需要艺术

第七堂课:关注你的拳头、控制你的嫉妒心

第八堂课:说话不算话的后遗症

第九堂课:交换东西的分寸

第十堂课:小心有人骗你

第十一堂课:团结力量大

第十二堂课:被误会了怎么办

第十三堂课:课程回愿——我有了哪些改变

 
作者简介:

 

蒋军晶(网名:我爱语文)浙江省教改之星,杭州市先进科研工作者,“轻负高质教师”、“课改之星”。曾参与中华版《小学语文》教材编写,北师大《环境教育》教材编写。课堂教学方面曾获浙江省第三届“教改之星”课堂教学评比、浙江省第六届阅读教学评比、浙江省首届“课改巡礼”语文课堂教学评比、全国首届视频课例评比一等奖。在全国“西湖之春”新课程教学观摩、“江浙沪”三代名师教学观摩等全国、省、市级课堂教学观摩活动中执教公开课数十节。目前致力于班级读书会的实践与研究。

阅读: 发布时间:2015-08-11 10:17:10   来源:人教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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